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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中之蝶

網中之蝶~第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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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柄/帶罪之人
~
除我之外再無他人能將他的苦難視為美好承受。
這都是一位女性加諸於我的,為此我日夜無法沉默。~

Des Minnesangs Frühling 163


埃弗雷空中花園 – 宴會廳
觀眾正在鼓噪著,如雷得掌聲與歡呼饗撤雲霄,此時的世界為他迷炫著。
穿著紫白長袍的絕美詩人優雅的對觀眾行了禮,然後轉身走向坐在主座上的新郎與新娘獻上感謝與祝福。兩人也都是十分感動,新娘更是感動的止不住淚水,只能將手上的珍珠手環摘下掛到他手上。沐浴在震耳欲聾的掌聲中,他走下舞台,人群圍繞者他,不論是恭維還是客套的問候或是真心愛慕,各種聲音突然進入他的腦中,剛剛從極度專注到忘我的演奏中回神,他還有點暈眩,幾乎無法聽清楚每句話,卻還是露出甜美可人的微笑說謝謝。現在他只想要回到休息的地方中安靜的休息,但圍繞著他的人群卻不曾減少,他被困在人群中寸步難行,無法辨識方向。直到眾神之王歐蕾雅陛下要提前離開,他被招喚去陪同主人恭送時他才終於擺脫了人群,並在送行之後悄悄的溜回了給每家族貴賓使用的帳篷。因為婚禮的場地原本是浮在空中,外圍包覆著玻璃的空中溫室,因此需要隱私的空間就用大型的帳篷代替。帳篷所在的位置比宴會廳高一階,雖然在他之後上台的是埃弗雷的當地樂團為賓客演奏熱鬧得舞曲,但少了人聲還是安靜許多,透過沙廉則可以觀看宴會廳的動向。沙雷德的帳篷中沒有人,他終於能夠安靜的坐下,累積的疲憊又再次襲捲而來,原本在音樂的亢奮中他一度都忘了所有了苦痛與疲憊,現在又加倍回來向他索求了。他像是要攤入沙發一般的幾乎無法支持自己,但他還是努力保持清醒,主要的儀式已經結束了,接下來就是舞會與社交的時間,整個婚宴會持續到隔日的清晨,但通常大多人不會待到結束,只有喜愛宴會與狂歡的人。雖然隔日也不用工作,但他們習慣在舞會的中段離開,如此一來不失禮數也不用擔心錯過重要的人,因為大多地位較高的人都會在這時或更早就離開。
歐路菲看向宴會廳,在眾多人群之中他依然能夠快速發現沙雷德家的紅髮。凱特羅斯則似乎又被家人抓去相親,沙特跟歐帝斯被他們的表兄弟姊妹和堂兄弟姊妹圍繞著,裘努斯跟艾比爾也被他們抓著不放,他看得出來除了歐帝斯之外另外三個都很想乘機逃跑似的左顧右盼。
「你唱得真得很棒呢…」
賽特再次無聲無息得出現在他身邊,這是他穿得不是侍女服,而是有點眼熟得紫紅色禮服長袍。
「要吃點得東西嗎? 你今天甚麼都沒吃呢。」
他將一盤菜餚放在桌上,在詩人得身邊坐下逕自拿起一根小羊腿吃了起來,
「我沒什麼胃口….倒是這件衣服很適合你」
「等等會還你的」
賽特直接就承認那是從歐路菲的衣櫃找到的,不過他一點也不介意。
「送你也可以啊…它不太襯我得髮色」
「我想要會再來穿得。不過…我倒是想問為什麼要在婚禮唱那種愛情悲歌?」
「這是一種傳統的道德教化,重點是高潔的愛與之伴隨得心痛,沒有希望與前景仍然奮力追求才能顯示愛情高貴的情操與真實…...」
「但這只是一種理想……….」
賽特打斷正打算滔滔不絕的解釋的詩人,卻又在話還沒說完時就突然消失了,歐路菲有些疑惑的看像他原本坐的地方。
「你果然躲在這裡啊!」
響起的是預期外的聲音,
沙特掀開布簾,似乎是特地來找他的。在豔紅的華麗禮服襯托之下她顯得耀眼動人,她走進到他身邊坐下,雖然離他們上次分開也不過最多是一小時前得事,但他覺得她又變得更加炫目了,幾乎讓人無法直視。
「沙特殿下,玩得還開心嗎? 」
他稍微把身體撐起來,使自己看不至於像累到起不來的樣子。雖然他的體力的確已經快到極限了,但他還是露出溫和的微笑,不讓任何一點異常露出痕跡。
「還可以啦….雖然大家一直圍著我們有點累」
「不過您現在不是回來了嗎?」
「我說要去拿東西吃找艾比爾幫我把風偷偷跑來回來的….」
聽到艾比爾的名字,他的心默默的抽了一下,不過他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到心底深處。
「您又做這種強人所難得事了….怎麼了呢?」
「才沒有呢! 因為他也很想透透氣嘛! 而且…有讓人不舒服的思緒呢….」
沙特小聲說。她跟她父親一樣有著感應情緒的能力,雖然沒有加以訓練所以一般平淡、細微與本人想隱藏得感情會被她下意識忽略掉,只有非常強烈又不加以掩飾得感情會主動影響到她。因此她才來找歐路菲,因為歐路菲能把自己的情緒隱藏住,將感情世界化為無邊無際又平淡的黑洞,所以刻意探索他的情緒會讓無形的知覺觸角因為沒有目標而迷失,但這樣反而能讓她回復平靜,不受主襲動來得負面情緒影響。
「以前妳在瓦爾哈拉不曾有過呢…」
「恩…人更多得場面也沒有過…..而且現在還是在婚禮….」
生為公主幾乎每日都處在人群之中,週邊的侍女,處理政務的文書團跟軍團的成員,還有來來去去的訪客,因為熟悉所以她也發展出一定的抵抗能力。
「果然是越來越不平靜了呢….」
歐路菲若有所思的說著,雖然他早就知道和平是短暫的,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他也很清楚,但卻沒想到沙特這麼早就查覺了。

「沙特~~」又有預期之外的聲音,
艾比爾微微掀開帳篷將頭探進來,用氣音叫著她。他看到歐路菲就點頭示意了一下,歐路菲則對他露出甜美的微笑。
「他們在找我們了」
他露出有點苦惱的表情,看來他還不太適應這種大場面。
「嗚..好吧..」沙特有些不甘心的說,站了起來。
「請您去吧,您平常很難得見到他們,今天就多花點時間陪他們吧。」
歐路菲說,看著她離開,其實他鬆了一口氣,因為他不知道他還能支撐多久。今天的他比平常都還要脆弱,他甚至沒有自信能夠維持她所追求的情緒的平靜,但又害怕她會察覺他的不安與憂慮,他從來都不知道那有多麼花精神力,還是他現在真的太虛弱了?他沒有辦法去分辨現在在隱隱作痛的究竟是身體還是心靈,因為他們全部都在淌著血,一直以來都是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

他再度醒來時,發現自己似乎在陌生的地方。
這究竟是第幾次了, 他有點無奈的想著,
潔白的牆壁,整齊的櫥櫃,還有阻隔門口的屏風,空氣中飄著清爽的柑橘味道,
他認出這個地方是裘努斯的私人診療室。裘努斯不是宮殿醫療團的成員,他只幫熟識的人看病與調配藥草,因此這間診療室只有一張床,當有人來請他幫忙時他會讓他們待在這,隔壁就是他的魔藥實驗室,收藏著他所有的藥材,也是他製作魔樂的地方,一般人不能直接進去。
他沒有發出聲音,只是呆呆著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等著別人走進來,一邊盤算接下來的事,身上的衣服很明顯的是被換過了,事情已經朝著最糟的走向發展,但他也只能盡力挽回。
很快的實驗室的門開了,屏風上投射出高挑的影子,裘努斯從屏風邊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,
「你醒了啊?」
歐路菲含糊發出一句肯定的話,接著他又走回實驗室,一會兒他帶著一碗散發著焦灼苦味得深色液體走到他床邊,他罩著米白色的防護衣,但是口罩沒有立起來,似乎不是在調和什麼危險的東西。歐路菲坐起身子用雙手接過似乎要給他喝得東西,裘努斯似乎不打算主動開口,他只好主動了,
「這是要給我喝得嗎?」
雖然像是明知故問,但要喝下去的東西還是問清楚比較好。
「恩,很燙也很苦,但不會害死你的,慢慢喝下去吧。」
看著飄著白煙得熱湯,他輕輕吹了幾口,嘗試將藥湯喝下去,的確是非常得苦,是種連舌頭燈都會完全麻痺的厚重苦味,但他還眉頭也不皺得喝了一大口,然後繼續詢問,
「所以我是怎麼來這裡得?」
「凱特羅斯跟我帶你回來得,是凱特最先發現你然後來找我幫忙,反正我們都很想提前溜走就一起回來了,之後就直接到這裡來了。」
「喔…那沙特殿下呢?」
「我把她跟艾比爾一起交給歐帝斯了,他們今天還有活動...」
不愧是裘努斯,即使是突發事件也能馬上處理得很周到,歐路菲雖然這麼想著,心情卻還是有些複雜,因為他知道裘努斯一直努力想讓沙特脫離對自己的依賴,雖然這樣並沒有錯,但總讓他覺得有些受傷。他暗暗嘆了口氣,低下頭看到被換上的米色棉布睡袍,
「我的衣服…..」
「是我幫你換得,只有我一個人而已不用擔心。」
聽到他意有所指的說著,歐路菲大慨也有底了。他將藥湯全部喝完之後放到一旁的桌上,用餐巾擦拭嘴角。
「所以我是怎麼了呢?....」
裘努斯拿出放在懷中暗袋的筆記本翻動,那是他寫病歷紀錄的用的。
「其實我是很想講應該要問你吧,不過以你來說又算是很平常的吧? 其實沒什麼大礙,只是過度疲勞加上虛弱、貧血、血壓過低……..你上次吃飯是甚麼時候?」
「嗯….前天?...」
他有些心虛的回答,即使早就被念過無數次,他也從來都不在意。裘努斯露出無奈的表情,似乎在說他早就知道一樣,用夾在筆記本上的短鉛筆寫下一些東西,接著繼續翻頁。
「還有輕微內出血….原因你自己應該清楚吧…」
「大慨吧…」感覺就是像是如履薄冰,他還沒有心理準備在這種情況下討論這些令人尷尬的事,
「那就好,要是你說不清楚我才要開始擔心了…」
「是這樣嗎」
「你啊,這樣讓我念不會不好意思嗎?」
「你是說讓年紀明明比我小很多得你來操心嗎…的確是有點…」
歐路菲嘆了口氣,裘努斯雖然外表還未完全成熟還帶有少年得影子,年齡也是跟沙特同一個時代出生的,但個性卻已經是十足得成人了,而且正因為是醫者與藥師,對於歐路菲相當不健康的生活方式總有微詞。
「難道還要我跟你說請慎選交往對象嗎? 還是你的品味特殊?」
聽到這句話,歐路菲突然無法克制得笑出聲來,但並不是因為覺得好笑,而是一種自嘲得苦笑,就像是痛到極點反而開始發笑得那種接近於錯亂得瘋狂。聽得出他真正的意思,裘努斯皺起眉頭,似乎非常得不滿。
「……….有這麼言不由衷嗎?」
歐路菲想要平靜下來,但仍是無法克制得苦笑著,
「成年之後的確會有很多言不由衷呢……..」
擺明了就是不會講實話,裘努斯也不打算追究,
「那是你的事…但是….」
話說到一半,他突然走近還半坐著的歐路菲身邊,隔著被子將手放在他的腹部,幾乎不用思索就按到最痛的地方,
「嗚…..」折騰人的痠痛再度傳遍全身,歐路菲弓起身來,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「你也知道痛吧?要是更嚴重一點的話可不是這樣就了事的,其實你要怎麼樣是無所謂,但你要是出甚麼事我們會很困擾得,稍微注意一點吧?」
將手收回去,青年醫者像是告誡著說著,也可以理解為一種關心,
「覺得很糟糕嗎?」歐路菲小聲的問著,重新躺下將棉被拉好,
「不,應該說正好相反吧? 想想也是正常得吧。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……」
其實一點也不正常,歐路菲暗自想著,只是看來裘努斯不知道那些事,那就保持沉默吧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觸犯了甚麼,雖然他也不知道至今還有多少人記得,也不確定是否還有效力,但他不想節外生枝。本來就不應該有人知道的,如今更麻煩得是讓無法修改記憶的裘努斯知道,不過幸好他是明理而且可以信任的人,就算有這個最大的把柄在他手上,應該也可以不用擔心被出賣。
「總之…請你保密,也不要追查任何事。我原本不希望任何人知道…..」
「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,你有這個覺悟就好。」
那就像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共識,雖然不知道對方心中真正所想得事,但保密這件事是無論如何必須的。
「你繼續休息吧,晚點凱特會來接你。」
青年醫者轉身準備離開,但又突然停下腳步,
「對了……你還打算繼續跟這位…差勁的對象交往嗎?」
聽到裘努斯不知道是誤解還是刻意尖酸的問題,歐路菲一時還真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「大慨吧……」這是在他所有含糊的回答中難得的實話,
「好吧…我幫你配一些備用藥跟外用藥吧。但是有問題還是馬上來找我….」
裘努斯嘴上說得很冷靜,但其實在歐路菲醒來之前他已經將各種可能性都想過一次。一開始幫他換下衣服時說不震驚是騙人得,雖然他的確知道有很多人都曾經對他示愛,但從來沒聽說過也沒察覺過他跟任何人在一起過。就算他理智上覺得不應該管這件事,但身為沙特的義兄又是一起長大,他很清楚沙特對他的過度依賴跟這件事可能造成的影響。他無論如何都是打算保密的,但是當事人似乎身不由己的態度也讓他非常在意,畢竟歐路菲不只有身分地位也是有實力的,如果不是自願的話那究竟還有甚麼人能夠這麼對待他,事實上他也想不出亞斯加爾多有甚麼人有辦法這麼做,他不願朝犯罪與外人的方向想,然而這個人有太多黑暗的秘密,他也無法完全去除那些可能性,光是這麼想他就覺得簡直是撿到一個大麻煩,但又無法置身事外。在他打開門要回到實驗室前,他突然又停了下來。
「對了….要是讓我遇到他的話……我會揍狠狠揍他一拳的」
「為什麼?」
聽到裘努斯突然得奇怪發言,歐路菲有點疑惑的問。
「因為造成我很多困擾。」
他關上門,所以沒有機會看到,歐路菲在這兩天唯一露出過的一次真正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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